「彩天堂app下载登录」“敦煌的女儿”樊锦诗:此生命定,我就是个莫高窟的守护人

发布时间: 2020-01-09 12:39: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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彩天堂app下载登录,樊锦诗在活动现场

“我的经历很简单,出生在北京,上海长大,北大求学,到敦煌工作。我从来没想过我要写什么自传、回忆录。” 10月21日,“敦煌的女儿”樊锦诗回到了北大燕园,参加《我心归处是敦煌——樊锦诗自述》新书发布会。

樊锦诗在活动现场

81岁的樊锦诗有些驼背,从会场后部缓步进入会场,搀扶和尾随的大多是政界学界名流。尽管屡获殊荣,可低调了一辈子的她,似乎仍不太喜欢这种前呼后拥。

樊锦诗在活动现场

“这个书把大家惊动了,我心里感到很不安。”“惊动了大家。”与樊锦诗瘦弱的身形相比,发言台显得有些高大。樊锦诗的手轻轻扶着台子,尽量寻找一种能够支撑的平衡。大漠里的风沙像一把刻刀,在她的手背和指关节上刻满了沧桑。这手,比勋章更耀眼。

敦煌莫高窟

有段时间,她特别喜欢在黄昏时分去爬三危山。在那里可以望见整个莫高窟。“我第一次看到崖体上的莫高窟的时候,那些密集的洞窟像蜂房一样错落地分布在崖面上,就好像成百上千双眼睛,每一双眼睛里都充满了沧桑和神秘。”

抬望眼,敦煌的天格外蓝,这种蓝和北京的不同。“它更纯粹,更辽阔,更浓烈,不到大漠是不会知道世上有这样幽蓝幽蓝的天空的。”

在莫高窟这样的自然环境里,樊锦诗常常会想到李商隐的一句诗:“天意怜幽草,人间重晚晴。”夕阳还是那样的夕阳,只是人已不再是昨日之人,有多少人早已消失在历史的苍茫之中。“人其实是很渺小的,人一生中能做的事情非常少,我们都只是过客。”

几十年来,樊锦诗很少和媒体主动打交道。她总说,自己太普通,没啥可写的,更不愿把自己的私生活展示给别人。这本新书确实是樊锦诗“唯一自传”。

《我心归处是敦煌——樊锦诗自述》

可说是自传,《我心归处是敦煌——樊锦诗自述》一书里,大半的篇幅都在讲常书鸿、段文杰的筚路蓝缕,都在讲敦煌的艺术。

岁月改变了敦煌,也改变了她。近几年,她逐渐理解,在敦煌研究院院长这个位置上,“樊锦诗”三个字已经不只代表自己一个人。

敦煌不是在北京,也不是在上海,而是在戈壁大漠深处。“当年第一次去敦煌,被洞里的艺术所惊动了,真的陶醉,到了童话世界的感觉。可出了这个洞,走的梯子都叫人害怕。”

常书鸿、段文杰、樊锦诗等人在城内办事处合影

敦煌从一片废墟到世界遗产,是常书鸿、段文杰等老先生们带头留下来的。“他们是艺术家,他们哪会搞保护,他们已经把这个做了。”

“他们为之奋斗,白手起家,无怨无悔。我们这些后生呢?好像也要做点事儿。我就这么走了吗?”樊锦诗说。将敦煌的故事讲出来、传下去,已经是这位耄耋老人的使命。

年轻时的樊锦诗和彭金彰

她一直想等退休之后,陪丈夫彭金章到敦煌以外的地方走走看看,回未名湖畔再转转。遗憾的是,丈夫没能等到这一天,也没能亲眼看到樊锦诗自传的出版。

“我时常觉得老彭没有走,他还在我身旁,和我一起守护着莫高窟,他依然在支持我,给我力量!”两人曾经的誓言是:“相识未名湖,相爱珞珈山,相守莫高窟。”他们用爱和生命践行了这样一个神圣而美丽的誓言。

(齐鲁晚报·齐鲁壹点记者 张九龙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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